光陰的故事年初三,應邀回到外曾祖母老家,老實說,這八桌的人馬,我一個也搞不清楚...回來的,都是主人家的兒子、女兒,(房子的主人,是外祖母的兒子其中之一,就是外婆的某個兄弟...MAYBE...)那,人家家族團圓,我們怎麼會出現呢?因為,外婆三十591幾歲就去逝了,我們在這宅子裡,受到好久的照顧。這天,第一次聽說這三合院的過往。這張,是某人的結婚照(牽太遠的,好難記啊...或者該說是太少見面吧!)照片中坐在新郎旁邊的,是外曾祖父、母。印象中,外曾祖母非常疼我,到現在我也還是不知道為燒烤什麼。外曾祖父,很少說話,很白。聽媽說,不知道哪天,外曾祖父先是長出白斑,漸漸的,整個人都白了......皺紋不見了...變成白裡透紅的白,毛孔小到看不見,像嬰兒的皮膚一般,頭髮也整個白了。接近龍湖巖的廟前,大老遠的看到那白髮,就知道外曾好房網祖父又出來在那兒坐了。老人家已經往生許久,而喪禮,我都沒有參加...最下面第一排最左邊蹲著的小孩,是大阿姨,蹲的實在...很豪邁啊.....最上面那一排,最左邊的那個小孩,是正被旁邊嘴裡似乎還叼著菸的外公抱著的阿姨。媽說,外公很疼小阿姨,因ARMANI為她跟外婆很像。上面第二排,右邊數來第二個,就是外婆,從沒見過面的。那...我媽呢?是站在左邊那個穿制服,留著西瓜皮髮型的女生!原來,媽的腿這麼直啊!!!這是外曾祖母和她的五個女兒的合照。每個都有大眼睛!右邊數來第二個就是外婆。媽說,外房屋買賣婆很愛美,一定化妝,掛的叮叮噹噹(許多飾品之意),總是穿著細細的高跟鞋,在那時是很時髦的。只是,當是外公被倒了數十萬,外婆憂勞成疾,死的時候,連自己的老公、孩子都來不及看上一眼就走了......才三十幾歲啊......後來,外公沒有再娶,單身、燒烤憂憤酗酒...直到五十幾歲病歿。 這是外曾祖父和他的五個兒子。好像是攝影師的主意吧!說要男女分開來拍。也就是說,總共有10個孩子呢!而現在,這兩張照片,都各有兩個人不在人世。突然間,我覺得外曾祖父母真是了不起!在那個年代,對嫁出去的女兒21世紀房屋仲介這麼照顧,還愛屋及烏的照顧了女婿、外孫。儘管女兒早逝,但卻一點也沒有改變外曾祖父、祖母對女婿和外孫的關心,視如己出。外公在台北病危時,老人家甚至大老遠的北上探望。外公在我的印象裡,是個充滿酒臭味的歐吉桑,出現時,常跟媽拿錢。但是很建築設計疼小弟。他總愛牽著小弟的手,到市集裡的小攤去喝碗魚湯。後來後來,外公去逝,媽才一點一點的,說了有關外公的事,每說一次,就掉一次淚。我這才知道,外公不是壞人,他疼愛孩子,很寂寞、孤單,但總不希望人家擔心。這時,我已來不及勸他戒酒,來新成屋不及跟他分享人生。媽說,外公是帶著笑容走的,是因為放心了吧!外公的葬禮,我,也沒有去......連墳都沒去過幾次啊.........可我,真的很對不起...我很想你....記得外公去世後不久,我夢見外公到家裡來,在廚房,一瓶酒、一碗魚湯....和慈祥自在的酒店工作笑容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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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皓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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